吐人，一般这种情况，我会遵医嘱酌情拔掉他的牙，这是规矩，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尖嘴钳，“可没下次。”
秦文正想起这半天的经历：看什么看，你看什么看，打，还看，再打。
如果说在学校最不应该做的是在提问时和老师对视，那么秦文正非常确定，这儿最大的规矩就是不要轻易和别人对视，尤其是不要看吴教授的眼睛。
“吴教授，放了我吧，我，我没钱。”
“我知道你没钱，但你身上都是钱。”吴教授慢条斯理拍了拍他的肩膀，“总得卸掉点什么换钱吧？”
“教授冷静点，你手里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吴教授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道：“胳膊，腿，还是皮肤？”秦文正看着那把柳叶刀在自己背后比划，不禁胆寒，看他摇头，吴教授轻轻叹气，“乞讨来钱好像是慢了点啊，对，忘了你是大学生，别紧张，对器官不好。”说罢他竟然笑了。
“教授，你别笑了还是，我害怕，我器官不值钱的，我，我体测没过。”秦文正颤抖着说。
“没关系，”吴教授仿佛并不介意，“器官不好，你还有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眼角膜也很值钱的。”秦文正惊得一阵失语，听着吴教授给他规划着未来。
“身体素质不好没关系，”吴教授非常随意，“年轻，到时候把这身衣裳一脱，拍几张漂亮的小照片儿，隔天你就可以光着身子在某个地下黑砖窑挖煤了。
不过在地下不用见人，也不必提害羞，过两个月他们会给你收尸的，要是你干的不好或者病了，活埋什么的也说不定；
呃，要不还是试试红灯区，学两天诈骗话术，你这款应该会有很多女孩喜欢的，只需要把她们带过来，别的什么都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