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吞咽着搪瓷茶缸里面的茶水,仿佛借此能够平息内心的焦躁。
终于,底气不足按耐不住的王富春率先坐不住了,放下搪瓷茶缸,有些疑虑的道:“李厂长,这不对吧,等了一上午了,你那个故交旧友怎么还没传来消息,到底能不能将咱们平稳过渡到滇南呀,要是他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再多做一手打算呗,狡兔三窟,总不能说坐以待毙吧。”
所幸,李怀德境遇还没有糟糕到那种人憎狗厌的地步,没过多久,电话如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