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燕军营盘,已经让丘福率军接管外城防务的燕王朱棣,顶盔贯甲,披着腥红披风,整个人显得不怒自威。
“朱棣,陛下就是这个意思,王孙朱瞻垣向来孝顺恭悯,还是长孙,虎毒尚且不食子,希望你这奸逆还能有点良心!”黄子澄满脸鄙夷地斜睨朱棣,心里暗地咒骂这乱臣贼子何不早死。
“黄子澄,你你这奸佞,竟敢侮辱我父王!”跨刀昂首的朱高煦早就按耐不住,抽刃就要砍向这个腐儒。他知道老爹喜欢长孙朱瞻垣,觉得对不住这个宝贝孙子,因此巴不得让朱允炆将朱胆垣弄死。
“高煦,不可无礼,”
面对这明目张胆的威胁,朱棣脸色阴沉下来,负手沉吟许久,有些犹豫。
朱瞻垣还真是他的软肋,这孩子从小到大为了自己没少受委屈,一直是他多年的心病,可划江而治对他而言无异于慢性毒药。他这次领军奇袭应天府,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备,在全国卫所错愕的间隙一柱乾坤。
假若他那傻侄儿苟延残喘活下来的话,到时候振臂一呼,南北各地卫军两相夹击。自己凭蕞尔之地,如何能挡?但如果不答应划江而治的要求,长孙朱瞻垣又有性命危险。
朱棣犹豫了,可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二儿子朱高煦霍然起身,一剑将黄子澄好大一颗头颅重重砍下,殷红鲜血溅射到朱棣脸上,是那样的温热。
这一剑,算是彻底斩断朱允炆划江而治的想法,也葬送了王长孙朱瞻垣的一线生机。咕噜噜滚到地上的头颅怒目圆睁。“孽障!你怎敢如此狂妄!”
朱棣一脚将朱高喣踹翻在地,表情惊诧异。“父王,切莫有妇人之仁呀,三军将士背井离乡,为的不就是助父王荣登九五,博个封妻荫子,假若为一稚子连累三军,岂不使全军涣散,彼时,吾等何处安身!”
吐出口鲜血,朱高煦声泪俱下的劝谏道,任由朱棣将愤怒宣泄在自己身上。
良久,朱棣许是打累了,拖着沉重的身子走进营仗,他不敢去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刚走到床塌边,便重重跌下去。
营帐外,见父王和甲而睡。
朱高煦脸上露出抹狂喜,迅速召集麾下将领,即刻带军攻进内城。听着帐外呜咽悲怆的号角声,燕王朱棣,这个久经沙场的昂藏王爷,虎目饱含泪水,绸衾被眼泪濡湿。瞻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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