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十万八千里了,不出意外,李怀德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
到时候自己跟姜熙凤的事情哪怕是败露了,多多少少没有那么难堪。
所以佯装惋惜的道:“李叔,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说以退为进,就是可惜,李叔这一走的话,侄儿这边又成了孤家寡人,少不得要受欺负。”
李怀德见李卫军表情真挚,不似作假,心里同样有些感慨,什么叫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那些昔日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属下,得知自己靠山要倒台之后,一个个对自己那是敬而远之,就拿司机兼警卫员高干事。
在没出事之前,那可是自己最贴心的心腹,可是昨天夜里得知自己要被老丈人抛弃之后,一直到现在,自己裹着绷带躺在床上,那丧良心的居然连个果篮都不拎来。
说到底还是沾亲带故好呀,关键的时候不会落井下石。
感动之余,李怀德颇为认真的道:“贤侄,李叔虽然迫不得已到了滇南地区,但可不是狼狈的逃窜,那边有你李叔认识的大人物,做了县里的一把手,经常之间有书信往来,要不,咱们叔侄俩一起去投奔,到时候彼此之间互相照顾,卷土重来还犹未可知呢?”
“啊?”
李卫军只是装腔作势的摆摆架势,掉几滴鳄鱼的眼泪罢了,哪里料到李怀德居然这么容易被蒙骗过关。
不由的愣了片刻,这年头京城作为首善之地,物资都匮乏了如此地步,没半点娱乐活动,要是真跟着李怀德到了南边边疆,那跟在山上当野人有什么区别?
享受惯了花花生活,快乐人生的李卫军,对这种苦行僧的日子实在是不感冒。
李卫军承认,做县里的一把手很爽,当个县太爷那是多少人羡慕不得的福气,但可惜的是,又不是李卫军自己做县太爷。
更别提离立本世运会,时间渐渐逼近,李卫军等着在立本那边扬眉吐气,狠狠的出出风头呢,百米世界田径记录还等着李卫军来创呢,哪有时间跟李怀德到边疆当野人。
所以赶忙摇头拒绝,生怕李怀德再动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