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你和熙凤结婚这些年来,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对熙凤关心过多少?她想要的是一个疼她、爱她的丈夫,而不是一个只知道利用她家势力往上爬的人。这次去沪海,她遇到了一个真正懂她的人。我觉得,你应该放手了。”
“什么玩意,真正懂她的人?”
李怀德听完,如遭雷击,却依旧不忘为自己喊冤:“首长,这些年我殷勤伺候照顾着姜熙凤,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再者说,这次是姜熙凤她自己红杏出了墙,我没责问已经是够宽容大度的了,她怎么还在耍小孩性子,这离婚证的事儿,恕难从命!”
眼见李怀德居然还在强词夺理,一副不见棺材不见泪的模样,姜父到底是没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
冷哼一声呵斥道:“李怀德,我本想的是好聚好散,给你留几分薄面,你知难而退,老老实实的配合扯离婚证就得了,结果你果然不老实,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在轧钢厂里面沾花惹草,作风问题怕是相当严峻呀。”
这一遭话,立即使得李怀德噤若寒蝉,瞬间明白这些年在轧钢厂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败露了,只能灰头土脸的无力解释:“姜首长,那些都是外人谣传的风言风语,当不得真的。”
然而,姜父显然已经打好了主意,不由分说的将电话挂断过后,只留下李怀德一个人听着那边的空白声,兀自发呆。
这人生的起伏跌落,实在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遥想晚宴的时候,他还在意气风发的跟兄弟厂房的干部们把酒言欢,推杯换盏中尽显英雄豪迈,大有一副轧钢厂里舍我其谁的模样?
然而仅仅是一通电话,就将事情彻底弄得无法挽回,不可收拾了。
娄熙凤,这个臭娘们,果然是投喂不熟的白眼狼,怪不得一门心思的着急忙慌要到沪海探亲,原来是准备了后手,要到沪海那边告自己一状呢。
李怀德没有到金屋藏娇的地方,找他那个后厨姘头寻欢作乐,而是让高干事开着车,自己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丝烟火气,显得空落不说又冷清,李怀德心中的愁苦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