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次栽的不冤。”
傻柱无言以对,他虽然同样厨艺不凡,但动动鼻子就能闻到细微的各种味道,这种天赋是他未曾具备的。
眼见胡荷花这条路被堵死,前面的槐花,桂花,又只能看到后脑勺。
傻柱实在是没法,只能硬着头皮的跟于莉搭话。
“那啥,女同志,其实我是个好人,是许大茂,许大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坏的脚底流脓,特意安排了一个验票员在外面拦着我……”
别看傻柱跟食堂的老娘们谈天论地,那是滔滔不绝。
但是真刀实枪的跟漂亮姑娘撩骚了,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
他这不堪大用的模样,更让于莉直皱眉头。
“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你跟许大茂的恩怨,但是我要告诉你,在背后说坏话,是要烂舌头的。”
傻柱被噎了个半死,看着冷若冰霜的于莉,心里面的酸楚自不必提。
枉自己捯饬一天,又是擦鞋油,又是梳头发,甚至连平常不舍得换的衣服,都从柜子里扒拉了出来。
结果,居然又被许大茂给从中破坏了。
环顾四周,傻柱大致看了一圈,发现还就只有于莉和自己的心意。
脸若银盆,杏眉小眼,柳叶弯眉,
一颦一笑,简直是长在了傻柱心坎上。
男人嘛,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硬着头皮还想跟于莉解释,不料于莉冷哼一声,满是厌烦:“我妈给我算过,我是属鸡的,你是属狗的,咱俩犯冲!”
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柱知道再垂死挣扎也没用。
看着电影幕布上闪烁的人影,再瞧瞧身后幸灾乐祸的许大茂。
心情苦闷的他,哪还有心思看电影。
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不料,一旁原本面无表情的于莉,瞧见这块沉甸甸,在灯光中折出闪亮射线的沪牌大钢表。
杏眼不易察觉的亮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拦住了准备起身告辞的傻柱。
“听婉君姐讲,你是炊事员?而且刚当上轧钢厂的食堂后勤炊事班班长?”
原本已经濒临绝望的傻柱,没料到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于莉,冷不丁的巨人搭话。
巨大的欣喜感,让傻柱心头一震,忙不迭的表示:“是,刚升的炊事班班长,服务领导嘛,这不算啥,是份内之职,算不了什么的,充其量就是个普通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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