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了李卫军的衣袖,生怕这小贼跑了。
眼看这女医要招呼人过来,李卫军赶忙摆手解释:“不是同志,你误会了,这粮票是我的,不是我偷你的。”
“是你的,你掏出来干啥,我这又不是粮站,还狡辩!你一定是个损害人民财产安全的小贼。”
李卫军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几个嘴巴,复制完之后赶紧麻溜的走不就得了,非要善心大发,往人家胳膊肘里塞啥粮票。
这下弄巧成拙,画蛇添足了。
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姑娘,这粮票真是我的,不信你检查检查自己的粮票有没有丢,再说我这张是伍市斤的,你看自己荷包里少没少不就得了,我要是真想偷窃财物,连你荷包一起偷走不得了,何必只偷一张粮票呢?”
姜佩佩将信将疑的一只手拽着李卫军,另一只手则背过身,悄悄掀开了自己的衬衫内里,确认钱票确实没少之后,这才放开李卫军。
依旧不解的问:“既然你不是偷东西,那你刚趁我睡着的时候拿着粮票,僵在空中干啥?”
李卫军急中生智,随口扯谎道:“女同志,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这不是瞧到你嘴角有口水,咱大老粗一个身上也没带手帕,随手就从兜里掏出了张纸,擦擦口水吗,我是真助人为乐,不求回报。”
“粮票?擦口水?”
姜佩佩俏脸一黑,被这借口一直怼的竟有些哑然,但也无言以对,只能权且相信。
蹙起黛眉,一脸困惑地问:“说吧,你有啥症状,你有病,看我睡着直接将我喊醒不就得了,你是病人,我是医生,病情可比睡觉重要。”
李卫军随口敷衍的应了一声,便开始如法炮制的把提前想好的病情描述了一遍。
姜佩佩沉思片刻之后,又用听诊器做了一些检测,询问了一下生活日常习惯。
刚准备动笔捡药,然而却被李卫军请求由自己来开药方子。
“笑话?你是病人,我是病人,这不合规矩。”
姜佩佩话音刚落,李卫军却已经一挥而就,把对应病症的药方罗列了出来。
姜佩佩拿过一看,发现,嘿,既然确实都是行之有效的药物。
开药的精准和分量的把控,比自己这个正牌医生还要标准。
“自己这是碰到显山漏水的高人了?”
虽然纳闷,但姜佩佩也没拒绝,让李卫军拿着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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