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狗腿上的亲戚呢。”
李卫军颇为自嘲的下了骡子车,对一旁正给骡子喂水的魏大春吐槽道。
魏大春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饮完大青骡子之后,从包袱里掏出干粮递给李卫军。
“放映员同志,俺老汉嘴笨,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就只认一件事儿,你对俺好,俺就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下次再来俺们村放电影,俺们照样是大鱼大肉伺候着,有俺们一口吃的,就少不了放映员的,不过眼下先对付一口垫垫肚子,咱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
熟料魏大春刚说完,李卫军便兴冲冲的把大青骡子牵到了阴凉显眼的地方,随后捅了捅魏大春的腰:“许大茂吃独食,那不能够,嘴长在咱们自己下巴上,吃不吃饭可由不得马书记。”
“走大春叔,咱们去罐头村招待所会会这个马学武,看看这狼筋搭到狗腿上的亲戚做了什么美味佳肴,不让我吃,吃少了还不成呢!”
“可这……”
魏大春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李卫军,骨子里的血性似乎被点燃,一把将嚼了一半的干粮扔给骡子吃,背着防身用的长枪就直奔招待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