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趣味性一般难以接受。
也就是社会性死亡。
「对了,今天下午的时候爷爷来找过我了,你猜猜看他说了些什么?」
喝完酒,聊完趣闻,笑红尘便借著这次饭局说起了别的事情,也不算正事吧,只是听那语气多少有些诉苦的意味在。
对此,早有预料的宁无缺虽然已经大概知道了镜红尘去找笑红尘的原因,可还是配合著问了下去:「什么?」
「他让我在后天的决赛上直接向圣灵宗认输,说是皇帝的金口,真是————
唉!」
叹气一声,笑红尘的一身骄傲在这一刻极竟破碎开来,爷爷的话语仿佛一记重锤般将他的心灵给砸开。
让他向邪魂师认输?甚至连打都不能打直接认输?还是在所有人面前,一场不论日月大陆还是斗罗大陆都在关注的大赛之中?开什么玩笑啊!
放下酒杯,宁无缺用叉子夹了一块肉卷放在嘴中咀嚼了两下,这才安慰著说道:「没关系的,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才能不是吗?依我看,正是因为圣灵宗对上你们必输所以才会使出这种盘外招,你的飞升魂导器对他们而言有些过于克制了,寻常邪魂师甚至无从下手。」
「哼!就是因为知道才不爽的啊,唉————可这是爷爷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
闷头灌了一杯红酒,笑红尘没有运转魂力抵消酒精的作用,甚至任由自己的大脑被酒精麻醉使其处在一个放空的状态。
他欠爷爷的实在太多了,他的心中虽然有著属于天才的骄傲,可这份骄傲却在他长大过后淡了许多,比起这份骄傲而言,他更看重志同道合的友情,更看重已经年迈的爷爷。
对此,宁无缺也说不上什么不好的话,只是举杯再度与笑红尘一碰陪起酒来O
笑红尘的身旁,梦红尘在话题聊到此处后不知不觉间坐起了身子,在自己哥哥喝的伶仃大醉之后主动扶稳了他的身子。
很快,酒过三巡。
「天色也不早了,梦红尘小姐,需要我送你们一趟吗?笑他现在这个样子——
——的确有些麻烦。」
一身酒劲的宁无缺晃了晃脑袋,他同样没有用魂力驱散自己身体内的酒精,这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对他而言非但不会难受,甚至是难得的享受与舒畅。
有时候清醒太久也会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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