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基,加固围墙并重修垛口、女墙,挖公厕、平整路面等。
“姓名、籍贯、有没有胎记和刺青?在家干什么、有何特长……?”登记的巡检一连串问题后记录下回答,然后便将人打发到后面去领衣服。
这个时候假和尚最高兴,他不但可以认识新来的人,还能见到女犯或被连坐的犯人家属,所以这个时候他总是起劲的,有时还会安慰哭哭啼啼的小娘们几句。
“恁俩是不是有病?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自己想怎样就怎样!人家给写的是到太安镇,恁俩跑到宜君去做甚?是不是经背得太多,人都傻了?”
巡检的大声呵斥惊动了所有人,怀圣不知他为何事火冒三丈,竖起耳朵听会儿,才了解个大概其。
原来是两个僧侣,数个月前路引令刚发布时就曾被这位巡检扣住,不知为何辗转于蒲州、耀州各地,被多个劳役所拘过后,两个月前这位巡检又给他俩开了新的路引。
结果他们在金锁关再次被扣住,服役后被放走在杨庄撞到团练,人家一查他俩是“惯犯”,于是不客气地开出了重罚的罚单给送到这里。
这下要滞留三个月才能再上路。听了这两个笨和尚的故事众人爆发出大笑:“咳你们到底想去哪儿呀,实话实说不就没这等事?”
怀圣也觉得好笑,心想这俩还不如我这假和尚明白呢!这时就听其中一人用浑厚的嗓音回答:
“云游天下而已,哪有什么目的地。阿弥陀佛,总之服役也好、上路也罢,有顿斋饭心安是家。贫僧倒不在乎是不是干活的。”
怀圣听这嗓音心里“咯噔”下,立时呆住了。
“恁不在乎,额在乎!这一遍遍地写恁俩履历额都快背下来了,烦不烦!”巡检叽咕着,在旁边人劝说下填好单子,让他们按了收银。
“去、去,那边领衣服,往后别再让额看见恁俩个瓜怂。滚!”他不耐烦地喝道。
怀圣本想伸头瞧瞧,听他这么喝令倒缩回去了。然后就见那两个僧侣模样的人过来,其中一个恨恨地叽咕:“王八蛋,狗仗人势!”
另一个伸手从柜台上抱起分给自己的衣服鞋袜,说:“师兄安心吧,至少可以不用风餐露宿,并且安全得很!”他特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清楚。
那大个子点头:“唔,师弟说得对!”说完也伸手抱起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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