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难题呀!”
“这有什么难杀的?”赵敬子抱着双肩皱眉头:“你们不去,老卢把天子剑给我,我来办这个事!”他意思是难道这些人还敢对个黄带子下手,想造反么?
他带着饶州团练的辽西营自抵达以后一直在充当教官角色,训练海盖两卫和山东备倭军,早憋得一肚子火气。
“这不是谁去的问题,是要拿捏火候的事。而且公子的尚方剑也只能斩三品以下。”吴茂说:
“我们弄了半天还没搞明白这十几个指挥使身上存在的问题,病人状况都没弄清,如何开方子下药?”
说到这里他忽然心有所悟,看向李丹:“咱们光盯着出问题这边不行,是不是可以从佟、周二人身上了解些东西呢?”
“而且我看也不要这样谈了。”李丹轻声道:“这么搞让人不敢说实话,倒不如大家分下去,每个人找三五位谈谈,然后到一起汇总,如何?”
他这建议吴茂和卢瑞都赞同,于是大致分配下,各自分头行动。这样做果然有效,晚上大家回来凑在一起对账,很快就发现了些苗头。
石毫赴辽时,五军都督府给他派了左军指挥使潘畅、指挥同知刘光和邵俊友,还有转运经历良绶、参军指挥佥事江炳辉五个随行将校。
这里面潘畅最高是三品,良绶品级最低是从五品。奇怪的是,石毫以担心引发辽将反感的理由将他们束之高阁,这五人至今只有良绶在实际负责军需,其他人都闲置着。
而前线的十五名指挥使全部向石毫直接负责这事,也让李丹皱眉不已。
他不知道石毫的想法,但清楚这样实际打起来各部反而被束缚手脚,不但不能放开,而且事事请示的话容易失去战机。
韩德勤临阵无法调整兵力,混乱发生后韩、秦之间没有调度、协调的高级军官,导致战场上到处混乱,甚至发生误伤的情况就是个例子。
“石帅想亲自掌握各部队,但他还没来得及熟悉每位指挥使敌人就到了,所以反导致部队在战场上失去了控制。”李丹说,他看出来大败的原因了。
正如佟宝瑞对自己说的,四支部队四个指挥,好像伸开的巴掌。
也必汗兴许就是看出这种不协调,所以下决心从侧翼攻击崖上两部,然后再多头合围崖下两部。他只是没想到有股人马会搅了他的布置而已。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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