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此事的几个官员都笑起来,高莫龄便先请他坐下,然后大致给他讲了番李丹的履历。
“如何?你若还不服气,也去带几千兵打两仗来我看,不然就闭嘴。”谢敏洪打心里对这个弟弟摇头,这小子除去空谈清贵,干什么都不行。
“嘁,原来是一介武夫出身!”谢敏中撇嘴。
“一介武夫?”谢敏洪脸黑下来:“那叫文武双全!你怎么不考个探花郎来我看?这么有本事,就不该让个武夫拿到探花郎,可他怎么就能拿到了?”
“那谁知道,也许他作弊了?”
“你胡说!”谢敏洪劈头盖脸将案上的笔和墨块丢下来:“这等没边际的话你也敢说?若传出去,苏学士如何自处?你快住口!”
“额,敏中老弟,你先回去歇息吧。”高莫龄赶紧出来打圆场,他可不想明日这京师传遍谢相公府里兄弟斗嘴的新闻来。
“我又比他能差多少了?”谢敏中愤愤地说:“不信我明日也去兵部,别弄得好像我多么沾你的光,这般乐意留在京师一般!”说罢不等上边再丢下一部书,扭头便出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费劲开口说:“同里(谢敏中字)倒是很有血性呵!从安(谢敏洪字)兄何不遂了他的心愿?”
“嗯?”谢敏洪诧异,想了想忽然开悟,缓缓点头说:“也好,我便给这傻子一个试炼的机会!”
高莫龄一惊,忙问:“大人不会是真要送世兄去辽西吧?”
“那又如何?”谢敏洪恨铁不成钢地跺脚:“从小娇纵得不成样子,让他去吃些苦头蛮好!你明日去找杨仕安,请他安排下。”
杨仕安自从没了兄长的庇护颇有些惶恐,因此倒与谢敏洪走得近了。
高莫龄还想说什么,费劲摆摆手拦住他:“皇上已经决意派这位新科探花去辽西做参军,同里若去,正好从旁边多观察他,并且我们在辽西也多了个眼线,有何不好?”
拿自己弟弟做眼线?高莫龄张张嘴巴,后面的话到底没有说出来。
香玉裹着一身黑天鹅绒的披风出现在这家酒楼的门口,马上就有辆最新式样的单辕双驾马车出现。
车厢里伸出条曲线柔和的手臂,让她搭在上面从侧面车厢门进入轿厢,然后关好门,马车调个头,向着银门内大路走去。
旁边的小巷里走出两个骑骡子的骑士,互相点点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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