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样的要求,臣子认为您既然不着急他可以优先去做旁的要务,那么这件事就被落在后面了。
所以臣以为,首先陛下要拿出办法和要求来约束对方,如期完成是他能力接受了考验,符合其所在职位要求的能力;
如不能完成就应该由吏部考功减分,并可能影响其将来的升迁、转晋等等。
这样的办法之后对方要是没有任何触动,故意拖延、推诿的现象已经昭然,该撤职、降级的按法令办事即可。”
“朕明白了,这就是所谓不可不教而诛,对吧?”
“陛下说得是!”
这时,谈话暂时中断,因为刘太监敲门进来,看着店小二端来个大盘子,在桌上摆了六样精致菜品和一壶酒、两只杯子。
李丹瞥了一眼,笑着问小二:“问一下厨子,读书破万卷这道菜他会不会做?”
“回公子话,这道菜他刚刚学会。”小二瞥眼皇帝,笑着回答:“最近举子们来得越来越多,故而做了几次,颇受好评。公子问这个可是想试试他刀工?”
“叫他用心做来,这里有尊贵的客人,丝毫马虎不得!做得好,这月给他加两成薪资,若做得不好,那就回江西去吧!”
“明白了,公子请稍候!”店小二说完退了出去。
赵拓惊讶地看看李丹:“怎么,卿和这厨子是同乡?”
“不瞒陛下,这酒楼乃是臣的产业。京城现有四家四海居,都是一样的股东,做一样的菜品,提供一样的标准服务,甚至店员们着装、礼仪都是统一划齐的。
做出来的菜品也是严格按要求下料、算火候。臣管这个叫做‘连锁店铺’,好像锁子连环甲上的锁环,每个都是一样的。
若陛下有急事寻不到臣时,派人到任何一家四海居送信即可。”他若无其事地说着,对拿根银针在饭菜里戳来扎去的刘太监好像没看到一样。
等他忙和完了,李丹先给自己斟杯酒:“臣终于能见到陛下,心里也是非常高兴。请允许臣先饮此酒,祝陛下万岁、万万岁!”说完一饮而尽。
赵拓很高兴,也饮了一杯,却顿时睁大眼睛。李丹忙告诉他慢点咽,逐渐回味。“这、这是什么酒?”赵拓的眼睛发亮,把刘太监也吓了一跳。
“陛下勿忧,这酒是臣命人酿的玉流春,它比您平时在宫中饮的酒更清凉、甘冽,回味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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