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我立即动身!”
“不必着急。”李著笑道:“您且稍待,舍弟今日回余干成婚便要路过安仁的。”
刘喜嘿了声说:“怪不得他当时说什么回余干,原来是有件大好事!也罢,我便等他来一齐走,路上和他慢慢聊!”
他要聊什么哩?原来刘喜坐在屋里一算,这商京城几十万户,那得需要多少这样的炉子?
他又琢磨李丹说要让商团派人北上的话,分明是要在京师开设店铺的意思。刘喜顿时就起了心思,着急忙慌找李丹想说这个事。
赵重弼和石毫见面之后没做停留,几乎是立即返回。他马上找到李丹告诉有人弹劾的事情,不过见他丝毫不慌张、不吃惊,赵重弼略一琢磨就明白了。
“莫非刘喜已经告诉你?”他问李丹。
“大人猜得准,他是昨晚和我说的。”李丹微笑回答。
“那你自己如何想?”
“我和小刘说相信陛下的公允。”李丹拱手道:“卑职做任何事都向大人汇报过,绝无藏私。部分官军军官及兵士留在团练是为提高战力、协助训练,这谁也说不出什么。
至于归顺、反正头领的使用更不必说。所谓包庇,完全是诬蔑之词。那些人说这个话,无非是想说卑职年纪小、无功名在身,陛下不该任以六品而已。”
“你打算如何应对?”赵重弼问。
“卑职所以拉团练,是出于保护运粮队伍不受匪人袭击,又不是为的什么私心。先时在外没有时间,这几天才急忙补了些功课,还好娄师(娄谅)不曾责怪。
请大人恩准,待广信平定,李丹要专心研讨学问,准备参加科考。”
“你要去职?”赵重弼大吃一惊。
“我总不能挂着两个武职步入考场吧?”李丹苦笑,官员不能参加考试,这是科举的规矩,李丹用这个理由辞职堂而皇之。
赵重弼思索,他从石毫的话里也听出些意思来。石毫对李丹观感不错,但他得到皇帝旨意和书信,两者意思很大不同。
信上皇帝倒对他这次通过兵部上报洪大年弹劾李丹的奇怪做法并无责怪,反而是隐晦指出李丹少年带兵朝中议论颇大,又说此子若参加科举必然前途无量。
石毫猜度皇帝是希望李丹放弃武行,走文士的路子入朝,堂堂正正做个官员,所以他找来赵重弼,和他商议如何说服对方。
赵重弼领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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