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的。
“不过吾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把他们弄过来?咱们要是缺铁直接向进贤买不就好了?或在进贤建工厂亦可。”让赖五宝先到门外等候,赵重弼向李丹提出了疑问。
从他来看,还是觉得自己从头弄工厂有点过于麻烦,能有捷径为什么不走呢?
“大人可知那建工厂的好处?”
“嗯?”赵重弼刚要回答便忍住了,眼珠转转:“我听着,你说。”
“大人请看,咱们江西人多地少,所谓七分山水三分田。好在老天有眼庄稼可以两熟,有的地方甚至能三熟,故而勉强维持吃饱尚能做到。
但这能持续多久?还有多少荒地我们可以开垦?”
赵重弼微微点头,承认:“确实不多。”
“如此下去,平衡总有打破的那天。”李丹断定。
赵重弼皱眉,他很不高兴听到这个,但不得不承认确实会有这么一天。“那么,三郎可是有什么破解的办法?”过了会儿他慢慢地开口问。
“卑职就是想拿余干、安仁做个试验!”李丹说:“大人请看这两个县,余干半水、半田,安仁山多地少,长此下去都很危险。
卑职就想,人生出来了,自然要给他事做,让他成人、置业。有恒产者有恒心,避免产生太多的流民和闲散人员。
似顾大、杨乙这般以前都是余干县内有名的泼皮,卑职帮他们找些活计,比如帮人做中、维持市场秩序,他们从此就不闹事,知道让市面安定、繁荣他们就有钱赚的道理。
后来卑职带他们出来去戈阳、战上饶、保余干,他们便一步步上来,也知道识字读书了,也晓得做人要规矩讲理了。这便是很好的例子。”
“嗯,不错。”赵重弼点头:“但几个人可不能代表全余干的浪子、泼皮都会消失。”
“大人明鉴,卑职在提出出资委员会这个事情的时候想到了。
要让所有闲散人等有饭吃、有活儿干,就得建立工厂、车马行、制造厂、酿造厂、玻璃厂等等这些新工厂,这样既不会对已有各行各业产生太大冲击,又能够用来安置、收容流民和闲汉。
如今因团练招人,街上流民只剩了老弱妇孺,而且这些人因青壮拿到饷银也都逐渐安下家来,给县里交二十个钱便能够在城西租一分地搭起泥屋成为临时编户。
县里不仅有了收入,而且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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