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茶,算是完了拜师礼。
然后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生物的分类与不同类生物的比较。
李丹不想上来就给学生灌输什么界、门、纲、目、科、属、种的概念,他认为那是西方人发明的办法。
生物分类既然提前近三百年被自己提出来,它的发展该由胡居胜们来决定,而不是自己上来就以先进者的姿态教授,那样做和前世的殖民主义有什么不同?
“先生,咱们好像漏掉了蘑菇。”胡居胜提醒说。
“蘑菇吗?不要紧,不着急。”李丹说:“你现在能确定它和谁是一头的吗?花草、灌木?还是高大的乔木,或者矮小柔弱的青苔?”
“呃……,都不是。”
“不是?你不认为它和地衣一样了?”
“不一样,它没有叶子和明显的根,也没有花朵和种子。”
“说得好,那它是怎么繁殖的呢?”
“我……,暂时还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这样吧,作为你的先生,我要送你个礼物。也许你用这个礼物可以看到更多微小的世界,因为借助工具观察、分析、学习和改造世界,是人与兽最起码的差别之一。”
李丹说完这句充满哲理的话,看着小家伙眼里充满狂热崇拜,满意极了。
不过虽然开心地收了个学生,李丹在面对娄谅的时候还是相当恭谨的。
娄谅这半个月的艰辛跋涉让他脸膛晒黑不少,不过好在他才二十出头,又经常游历,所以这点路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倒是很惊讶为何李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且这样诚心地邀请自己来做先生。
他哪知道自己是李丹这世遇到的第一位“名人”,加上李丹也确有想法,希望身边有个导师辅导,以便将来上京科举进士。
两人初见面却既不在李丹的临时幕府,也不在县学儒馆,却是在锦江大桥的工地上。李丹在这里给自己搭了个席棚,这会儿正忙乎着给胡居胜做个显微镜。
今早快马刚把自己要的几块透镜、平板玻璃片、酒精、棉布、桃木等物送来。李丹用桃木做镜筒,用其它硬木做支架、观测台和木螺丝。
毛仔弟在一旁递工具,看着他把这些做好的零件用木栓和木螺钉紧紧栓在一起,好奇地不发一言。
娄谅在旁边背着手看了会儿,忍不住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毛仔弟向他做个噤声的动作,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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