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府就不一定适用,到了福建更不相同。”
“原来如此,所以地方官处置应该是因地制宜的?”
“正是如此。不过李丹所说招抚之后宜尽快立法,依法保护矿工、保障其安全,遏制矿主、矿监势力,这点倒是各地共通的。
敝主人也说,其实绝大多数矿徒起事,并非闲来无事或者无事生非,其背后都有矿主、矿监过度压榨、欺瞒欺诈的缘故。
甚至娄贼那样自身就是矿监,手握护矿武装,挑唆矿工与官府作对,骤然起事便能约束数千乃至更多人参与,且依仗势力反复降、叛,恣意妄为。
李三郎的意思是要通过立法说明对采矿业如何管、谁来管、怎么管、如何监督审计等等。
在法律中摆明从业者各方分别有哪些权益和义务,要如何遵守法令,违抗者如何处理,矿山有哪些收益可以留给承包的矿主,哪些需上缴。
这样执法者依法依规做事,地方也容易管理和评判。这些敝主人写有一份心得在此,请大人观看。”说着又拿出第三份札子。
看那封面上,写着《论矿山管理与监管事》。赵拓不由失笑,开玩笑地问:“还有没有?你干脆一次都给拿出来好啦!”
卫书办也笑,摇摇头表示没其它的了,并说:
“李三郎的主要思路,归结起来就是江西地少矿多,将集中在农业上的人口分散到采矿业、冶炼业、运输业是个比较好的办法。
但对这些新兴行业的管理需要加强,不能轻视甚至忽视,那样的地方官一定会因不作为导致矛盾发展、地方糜烂。
所以要尽快立法,促使地方官员有法可用、可依,有监督和监管的依据……。”赵拓听了频频点头,觉得眼前像是出现一道曙光。
听卫书办说完,他低头继续看札子,忽然一阵喧哗声从楼下传来,听上去是举子们为某事争论。赵拓虽是皇帝,年轻人心性未减。
隐约听到有人说:“格物并非坐禅,更与道家无关,你老兄显然是搞错了!”
他立即想起札子上有李丹对“格物致知”的内容,便起身示意侍卫开了门,并制止了另一名侍卫想要干预众人讨论的举动,
走到廊道上,站在刚刚好可以向下看到众人头顶的位置,想听得更清楚些。
“以贤弟来看,程老所谓‘仁者与物浑然天成’又如何做解,难道明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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