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操刀。
“你刚才说,那些举子和李三郎不是同类,可是想告诉吾他才高八斗、文武兼备?”他若有所思地问了句。
“非也。”卫书办回答,干脆得赵拓也一愣,连门口的侍卫都撇了他一眼。
“学生所谓并非同类,是指李三郎如天上的雄鹰,而这些叽叽喳喳的举子不过是地上的草鸡,这两者如何可以相提并论?”
“哈哈哈……。”赵拓大笑起来,这个比喻他觉得很形象。
当同龄人还在摇头晃脑子曰诗云地为科考准备,李三郎已经在运筹帷幄,对付闽赣最凶恶的叛匪;
当这些人正在争论仄仄平平,李三郎已经取得了人生中第一场战役的胜利,并写下了“寄傲余今夕”的诗句;
当他们为表现豪爽争执谁来付酒钱的时候,李丹将缴获的财货分给士卒们,赢得了他们效死的决心和战斗的意志。
这确实是没办法比较的。“不意李文成公有子若此!”赵拓说,十年前他虽然在两宫扶持下听政,但这位知府的殉职他是有记忆的,毕竟在黄河大堤上殉难的四品大员极为罕见。
“有件事,敝主人要我讲给大人听听,说也许您可以予以帮助。”
“哦?重弼有事要吾帮忙?什么事?尽管说来。”赵拓心情不错,立即询问道。
“敝主人与知府大人联名为李三郎求赐民爵一级,但听说……这事在布政司遇到点麻烦。”卫书办压低声音说。
“麻烦?”
“是。”卫书办将李丹带头捐输并将其大伯家产充公事说了,然后道:“布政使司有人认为李三郎不尊长辈是为不孝,故而反对给他赐爵,所以……。”
“所以这件事到现在也未落实,可对?”赵拓气不打一处来:“说这个话的人没有脑子么?忠、孝之间,自然是忠君爱国为先,岂有苛求两全的道理?”
他很恼火这些文官,但大敌当前江西路那边暂时还不能调整,甚至连那个李肃都不宜动。“好,吾晓得了,会找机会注意这件事。”他表示。
之后两人的话题开始围绕江西南路风土人情等进行。期间赵拓想起李丹对矿山管理的意见,便问:
“书办,重弼对李三郎所议矿山管理之事如何看,他可曾与你探讨过?”
“敝主人对李公子的提议颇为认可。大人,敝主人自到任后即受府台委托署理矿务,所议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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