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头叫了声。她看到院门口出现几个叫着“这里有女人”的家伙,立即与同伴迎了上去。
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江云儿甩掉碍事的大氅,提起裙子跟着陈句往后面跑。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父亲身边安宁的环境里,哪经历过这等情形。
江云儿心慌意乱,不顾一切,连裙子被刮破也顾不得了,只看着陈句的后背往前跑。
终于,陈句拉开一扇小小、矮矮的门,招手让她进去,然后自己也钻进来,反手关上门。
这时候江云儿才顾得上打量周围。原来这是间柴草房。面积很小,大约也就半间大小。
好像没有窗户,门关上以后暗得很,只从木板间的缝隙透进些光亮。
靠门一侧的墙上码放着成捆的树枝和垛起的劈柴。他俩的背后有个东西,好像是张拔步床的床架子。却没有床板,堆放着成捆的稻草。
“嫂嫂。”陈句轻声叫她,指指背后,又指指上面。江云儿回身一看,是张破桌子,瞬间明白了。
陈句拉开一把旧椅子让她踩着上桌,然后听见上面稻草悉悉索索响了阵,然后没动静了,他也上了桌子,先将椅子小心收归原位,然后两手一撑也上了床架顶。
在黑暗中他闻到江云儿身上的熏香气息,犹豫了下,在她旁边小心地趴下来。
原来在这床顶的木板上铺着层厚厚的稻草。“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江云儿在黑暗中有些惊讶地问。
“以前我和五哥,哦,就是陈仝在院子里疯玩。不想让大人找到的时候就躲到这里来,很管用,从来没被在这屋里找到过。”陈句说着笑了起来:
“可是十五岁以后,他突然就不和我玩了,说那是小孩子的把戏。唉!只有我有时还过来在上面躺躺,安静安静。”
陈句刚说完,忽然外面传来有人吆喝和兵器撞击的声音,他急忙“嘘”了声。
门“砰”地被撞开,有个铁矛头先伸进来乱摇了几下,接着有人伸头看看:“咦,那小娘皮明明往这边来了!”
“烂鱼,你那里有没有?”
“没有哇,这里面堆的都是烧火用的柴禾和树枝子。”
“过来,把这几间仔细搜搜!”
“哦!”那烂鱼收回铁矛不见了。外头很快想起阵锅碗瓢勺“噼里啪啦”的落地声,想必是那些人在搜旁边的房间。
江云儿稍稍支起身体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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