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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见过郡王殿下,千岁!”
“罢了。”赵搸挥挥手:“就是刚才你二叔说的,又不是上殿朝会,不必过多讲究。”
他说完走过去看了看两首诗,点头微笑:“老二是吾家才子,这首确实不错。只是孤看了此诗,只怕那时更加思念她两个!”
“王兄批评得是,究竟我还是没让你高兴起来,罪过、罪过!”赵扩低头做个鬼脸儿,又抬头笑着拱手告罪。
赵搸没有评价李丹的诗,只上下打量他,然后笑道:“从你上次来,擒花臂膊、伏击二天王,大败银陀。
孤果然没看错你,短短两月间三郎的青衫队已名震赣东。
王妃说宁儿嫁给你真是找对夫婿,能让强敌胆寒,定有你的过人之处。”说完招招手:
“来陪孤喝一杯如何?你的凤泉酒价高难得,老二垂涎很久了!”说着转身朝里面的暖阁走去。
“千岁谬赞。坊间那些传闻信不得的,臣自己在茶座、酒楼听过……。”
“哦,结果呢?”赵扩饶有兴趣。
“结果逃出来了呗,唉!实在不忍听下去,那都说成什么了?”李丹连连摇手,兄弟俩哈哈大笑,看来他们也不是没有耳闻。
李丹献上份礼单,都是缴获的珠宝,王爷当然不少这些知他有份心意便好,将礼单叫陈吉收了大家坐下吃酒、赏月。
宾主落座,话入正题。
出乎郡王的意料之外,李丹这次并不想带走武宁儿。
“一直征战在外,家母那边尚未禀明,且据乡里来人说徐家已受过聘礼。
臣这次回去便是要向两家老人说明情况,总不能让武姑娘受了委屈。”李丹说。
“是孤莽撞了,给泽东添许多麻烦。”赵搸倒是大度:“不要紧,婚事成与不成都要双方满意、合心才好,哪怕徐家姑娘不愿,卿也不可强求。
大宋虽宽容,法度亦严谨,停妻再娶这种事泽东切不可为!”
“呵呵,你要做了小心吾兄演出一部《新铡美案》!”赵扩在旁帮腔。
他其实明白赵搸心里舍不得放武氏姐妹走的,只不过碍着王妃不得不如此。他也有些怕那嫂嫂朱氏,所以赶紧转移话题。
“听江知府回来形容,说青衫队部伍严整,军势雄壮,若不是想到尔等都是各地来应差的丁壮,他实在是想留下哩。”
不料赵搸听了这话触动心底,沉吟片刻打断他二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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