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什么步枪?”
维克托等人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日子,对两人来说都是煎熬。
维克托躺在病床上,承受着生理上极致的痛苦。
每一次咳嗽、每一次翻身,都像是受刑。
医生想给他用效果最强的止痛药,但维克托拒绝,骨骼深处的钝痛和尖锐刺激依然如影随形。
维克托不愿意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因为肌肉会开始萎缩,维克托这才明白,这会让自己的身体失衡——无力感折磨着他这颗渴望战斗的心。
但更折磨他的,是心理上的不确定性。
那个疯狂的理论,真的能成功吗?
四家医院的拒绝,会不会才是正确的?
如果愈合不佳,如果留下后遗症,他的职业生涯可能就真的到此为止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在夜深人静时啃噬他的信心。
他反复抚摸之前那三根愈合后确实变得更粗壮的肋骨,试图从中汲取一丝虚幻的安慰。
迈克尔则奔波于医院、训练馆和公关公司之间,一方面要精心照料维克托,掩盖真相,应对媒体和拳击协会的询问;
另一方面,他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是知情人,是共犯。
他看着维克托痛苦的模样,内心充满了自我谴责。
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梦见计划败露,或者维克托真的因此废掉,那一刻的恐惧足以让他窒息。
他们之间的话语变少了。
有时,当维克托因疼痛而暴躁易怒时,会无缘无故地指责迈克尔安排不周。
迈克尔则沉默以对,或是冷冷地回敬一句:“别忘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疯子。”
言语的交锋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默契的疯狂,而是掺杂了痛苦、恐惧和沉重的现实压力。
友谊的小船在惊涛骇浪中飘摇,似乎随时可能倾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维克托惊人的恢复能力再次显现。
疼痛逐渐减轻,复查的X光片显示骨痂生长情况异常良好,甚至好得有些超出医生的预期。
连主治医生都忍不住感叹:“米斯特李,你的愈合能力简直是我见过最出色的,你骨头现在起码可以承受六百磅的打击。看来运动员的体质确实非同一般。”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维克托和迈克尔几乎枯竭的信心。
维克托眼中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甚至比以往更盛。
他开始在病床上进行极其轻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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