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还站着?”
特朗普几乎无法理解,泰森那么多足以击倒犀牛的重拳,为什么没能摧毁那个黄皮猪?
那脖子?
那下巴?
那腰腹?
难道真的是无法击穿的堡垒?
猎物的铃声早已响过,但现在,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已经模糊。
台上是两个为了各自生存而拼尽一切的战士,而台下,他,特朗普,才是那个被绑在赌注上,正被拖入深渊的人。
持久战?
他最恐惧的噩梦正在变成现实。他仿佛已经听到那些对手和媒体嘲讽的笑声,看到他赔率崩盘后financial报表上触目惊心的红色。
第十回合在又一次筋疲力尽的换拳中结束。
铃声响起时,两人甚至没有立刻分开,而是靠着彼此的体重支撑了一下,才喘着粗气,步履蹒跚地走向角落。
特朗普猛地闭上眼,不愿再看。
他知道,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
这场金钱、科技与原始暴力的盛宴,已经变成了一场对他公开处刑的持久折磨。
而这一切,都因为台上那个打不垮的维克托·李。
······
汗水、唾液和血滴悬浮在空中,被刺眼的聚光灯照得发亮,然后重重砸在拳台帆布上。
第十一回合的铃声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
维克托和泰森,两个缠斗了超过三十分钟的拳击手,此刻却像达成了某种血腥的共识。
没有疾风暴雨的进攻,只有沉重的、试探性的前手刺拳,噗噗地击中对方早已麻木的臂膀。
他们的脚步在沾满水渍和树脂的帆布上滑动,发出黏着的声响,胸腔如同破损的风箱般剧烈起伏,贪婪吞咽着体育馆内燥热浑浊的空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这不是和平,这是暴风雨眼中虚假的宁静,是两个顶尖掠食者在撕咬得筋疲力尽后,舔舐伤口,重新校准着致命一击的角度。
教练的嘶吼从台下传来,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两人都听不见。
整个世界缩小到只剩下绳圈之内,和对面那个浑身蒸腾着热气、眼神依旧凶戾的对手。
短暂的休整在第十二回合结束时被彻底粉碎。
泰森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原始的猎杀光芒,他捕捉到了维克托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或许是疲劳让神经传导慢了千分之一秒。
就是这一瞬!
他的身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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