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弧度。
当纳尔逊再次出言挑衅时,维克托突然爆发。
他硬吃两记刺拳,鼻血飞溅,同时一记右直拳如炮弹般轰出。
纳尔逊勉强偏头,右手格挡,但强有力的拳头砸的右手偏离,左拳抓住空挡,擦过他的颧骨,隔着护具将纳尔逊砸的向一侧偏离。
裁判立刻插入其中,分割了维克托。
维克托怒目而视,看着裁判,心疼自己刚刚没有跟上一拳。
“怎么了,你这个早就该被射到墙上的蠢货,”
维克托模仿着纳尔逊的语气,“你的舞步变慢了。”
纳尔逊头昏眼花,感受刚刚擦过来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如果没有护具,感觉脑袋都会被敲碎。
但很快又被经验取代。
他吐掉护齿,对裁判示意换一个新的——裁判答应了。
这个小小的停顿本该是喘息机会,但对维克托而言,只是延长了猎物的痛苦。
比赛重新开始后,维克托没有改变策略。
但他不再盲目冲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压迫,将纳尔逊逼向围绳,动作很干净,但是加大了摆拳的使用频率。
纳尔逊头部受到重击,虽然缓过来了,但还是迟了反应,被维克托的逼入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