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维克托,后天十强循环赛,有什么内幕消息吗?”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点钱的动作,“上次听你的押了你赢,赚了三个月房租。”
维克托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不该听的人在场,然后俯身向前——重要不能说,不重要的说了没用,所以可以说鼓舞人心的口号。
他能闻到凯文身上古龙水和炸洋葱的混合气味,以及弗兰克那边传来的大麻烟味。
“前十名里那九个废物,只有我是最厉害的!”
维克托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几桌都能听见,而且用夸张的酒气来说明自己的状态:“我闭着眼睛都能放倒。”
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拳击不只是靠肌肉,还得靠肥肉,他们没人打得过我五层装甲!”
弗兰克嗤笑一声:“得了吧,小子,南区拳赛从来都是谁更狠谁赢。你那套心理战术在街头可不好使。”
维克托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慢悠悠地喝完杯中酒,让悬念在空气中发酵。
酒吧里其他人看似在各自聊天,但维克托能感觉到他们的耳朵都竖着。
“说到心理····”
维克托突然话锋一转,“你们听说福柯拳馆的雷吉最近惹上麻烦了吗?”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用指甲敲击玻璃杯,“他那个黑色的小情人带着私生子找上门了,法庭判他每月付一千六百美金抚养费。”
弗兰克的眉毛几乎要飞出发际线:“一千六?次重量级拳击手能挣那么多?”
维克托内心暗笑,鱼上钩了。
'吉可是福柯的台柱子,”
他耸耸肩,“虽说他最近状态下滑得厉害,晚上睡不着觉,训练时走神.····”
他故意拖长声调,“也不知道这一千六百美金便宜了谁!”
弗兰克的眼睛亮了起来,维克托几乎能看见他脑子里拨动的算盘。
凯文则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我得走了,”
维克托突然站起身,“明天早上还有训练。”
他故意把几张钞票‘不小心’掉在弗兰克脚边,看着那个老混混以惊人的敏捷弯腰捡起。
三天后,维克托站在芝加哥精英拳击俱乐部的拳击场里,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在刺眼的聚光灯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场馆内闷热得像个蒸笼,劣质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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