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顺着右臂冲进脑海。
她没吭声。
上半身翻过了墙头,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地朝墙内栽下去。
落地。
右脚踝最先触地。
那处被骨手撕裂的伤口,连带着骨裂的地方,承受了全部的冲击力。
“咔”的一声闷响。
剧痛让初月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尸毒沤烂的皮肉再次翻卷。
她顺势倒在地上,朝着廊檐下的阴影滚了两圈。
冷汗在这一瞬间完全浸透了中衣。
她蜷缩在阴影里。
左手死死捂住胸口,那里藏着那截发热的金色树根残片。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右脚踝已经完全麻木,行动力几乎丧失殆尽。
墙外。
沈御站在断裂的缺口处。
他没有翻进来。
他的右手隔着衣服,紧紧攥着内袋里的地契。
他在等初月的信号。如果里面有变,他就是最后的筹码。
晨雾越来越浓。
空气里的血腥味和焚香味混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初月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高热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重影叠着重影。
她用左手撑着地,一点点往祠堂正位的方向爬。
青砖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是她右手掌心滴下的血。
爬到正位下方三尺的地方,她的动作停住了。
初月指尖触到那块松动的地砖,砖缝里渗出一股不属于此地的陈腐檀香,她听见正堂的诵经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