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远在西域的几人此时恰好收到了家人来信。
“小雨有喜了?我当父亲了?!阿洵,清时,我当爹了!”
萧北安收到来信后整个人如同亢奋的牛一般,来回在营帐中走来走去,时不时还激动的将营帐中的凳子举起来。
“萧大哥,你举咱们的凳子就要散架了。”
沈洵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激动地不知说些什么的萧北安,萧北安走到沈洵面前,嘴笑的几乎合不拢,将人一把抱进怀中又开始念叨自己做父亲了。
“这个素沅果真不能全信,还有路知这个家伙,我就知道他有了心仪的姑娘,只是没想到是醉香楼的小翠小姐,这小子到底瞒了我多久。”
祝清时一封封翻看着。
沈洵走上前将初月寄给祝清时的信拿来仔细看了看。
“月月的字倒是进步不少,说不定下次就不用大哥或者小雨姐代劳了。”
沈洵看着初月亲笔写的落款,忍不住笑道。
祝清时小心的从沈洵手上将信拿回,塞回信封后放在自己枕头底下。
“我还没看完呢。”
沈洵无语,初月给他写的家书他都是无条件给祝清时看的,祝清时这家伙倒好,自己的信藏得严实,每次都只挑几件要紧的事跟他讲,其他一律不说。
祝清时恍若未闻,只笑着恭喜萧北安要做父亲。
沈洵也不纠结信件之事,抓着萧北安就要他请他们两个喝暖酒。
“这是你第几次缠着我们要酒喝了,到了边疆之后仗还没打,酒量倒是见长。”
萧北安笑着打趣道。
“暖酒不醉人嘛,喝着还暖和,夜里睡的都舒服了,你们敢说你们不喜欢喝?”
祝清时和萧北安对视,实话说暖酒确实不错,不仅喝了不醉还温暖异常,就是少了些,是打仗前互市还没关闭前将士们买的。
“少将军,玄晋有事禀告。”
“进来。”
祝清时三人将家书收好放在枕头下后,祝清时才让人进来。
“禀告少将军,我们在敌营二十里的位置发现了这些东西。”
牧涯费力的拖拽着一些破烂的木箱走了进来,玄晋只站在原地看着完全没有要上前搭把手的意思。
最后还是沈洵上前帮他拽着,牧涯这个小身板才能将整个木板车上的木箱拽进来。
“我们今日从往常的西北角转换到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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