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我偶尔也会回来小住,现下也不需要怎么收拾就能直接入住。”
太子看着府中的一草一木,这里才让他有家的感觉。
“听闻皇上偶尔出宫也是住在府上。”
祝清时侧目看向李昱辰道。
“没错,父王就是在这对母后一见钟情,所以对父皇而言,这间宅子与他的情谊更甚。”
太子略显落寞的抚摸着墙上砖瓦。
母后遭人暗害去世,现在就连父皇也性情大变,他如今根基不稳,外祖一家不在京中,他真的能斗过五皇弟吗?
太子平日里总一副运筹帷幄的自信模样,但他心中实则有许多疑虑和顾忌,皇上是慈父,对他总是宽容亲厚,只是太子之位他时常有愧,总觉自己德不配位。
“你若是做不了皇帝,我看这大佑才是真的要灭朝。”
初月兀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太子猛然转身看向初月,他不知初月这是何意。
“你为什么要认为自己德不配位?上次马场之事就能看出你宽厚待下,哪怕知道五皇子要害你还是全须全尾的把他放走,面见我们一家平民也毫无嫌恶之色,君王之姿理应如此,宽宥待人是得民心。”
初月看着太子讲出自己的想法,她不理解李昱辰为什么这么不自信,就连焉坏的五皇子都坚定的认为自己一定能夺得太子之位,为什么这个善良的太子要这般自我怀疑。
“你真的这样觉得吗?”
李昱辰不确定的看向初月。
“当然,而且皇上若是不信任你为什么要把石头和外祖派来帮你?石头和外祖可不帮无用之人。”
初月耸肩看向太子道。
祝清时也附和的开口道:“皇上是明君,太子殿下体恤民情宽容待下,往后又怎会不是一代明君呢?”
祝清时跟太子是自幼的玩伴,这位朋友的心绪他自是了解,只是别人讲的千好万好都不如他自己悟的本心。
李昱辰有些感动的看着两人,尤其是祝清时,没想到这个好兄弟讲话也那么感人。
“太子殿下,您别这样看着石头好吗,也很奇怪啊。”
温情杀手初月再度开口,打碎了李昱辰刚想说出口的感谢。
但这次初月没说错,这样看着祝清时确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