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丝毫没被祝北望的惨叫声影响,仍然笑眯眯的看着祝清时和初月。
祝清时和初月走到顾将军身边坐下。
“祝北望,你可知错。”
顾将军坐在檀香红木凳子上向下睥睨着趴在长凳上汗水淋漓的祝北望,上位者的威压自上而下的朝祝北望扑来。
“我..我有什么错?..我刚见到岳丈就被人拉到长凳上开打。”
祝北望语气中满是委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顾将军。
上面坐着的三个人看着这个蠢得挂像的男人,眼中全是鄙夷嘲讽,还要他们把祝北望做过的坏事都讲一遍吗?这个男人当真蠢笨如猪。
“你什么错?给我下药、纵容你家里那两个孽障追杀清时,这其中有哪件事冤了你。”
祝北望在顾将军说第一件事的时候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鹅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祝清时他们比自己想象中知道的多的多。
他梗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大师也被他们拿下了,他现在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今日赏你这顿板子是给你的教训,以后给我收起那些肮脏的心思,管好你家里那两个心术不正的孽障,要是他们再弄出什么事情来,可就不是打板子那么简单了。”
顾将军看着祝北望,语言中满含威胁。
祝北望甚至连抬头看顾柏源的勇气都没有,顾柏源看着叹口气,真不知道自家女儿当年到底看上这个窝囊废哪里了。
“将军,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初月不解的低声问道。
“他现在还是皇上特封的侯爵,不能随意杀了,而且他就是死也不能死在将军府。”
顾柏源看着已经撑不住疼痛昏过去的祝北望道,现在还不是彻底赶尽杀绝的时候。
祝清时把那个大师的事说给顾将军听,顾将军旋即表示要亲自审问那个假太医,于是路知给顾将军推来个轮椅,就这样把刚能下床的顾将军推到了地牢里。
初月在一旁看着不禁感慨顾将军的体质真好,这个年纪的人了躺了这么多天居然还生龙活虎的,实在是令人倾佩。
几人到达地牢时,那个假太医被捆在一根铁棍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胸口还有明显起伏都还以为他死了。
初月上前解开他身上的噤声咒,还贴心的把定身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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