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趁着午饭时间把发现告诉了父母哥哥还有祝清时。
“续命、换命、害命,这幕后真凶要那么多气运干什么?难道是想当皇帝吗?”
初月不解的把疑惑说出口。
祝清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既要财运文运武运又要沈家气运,这背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真想做皇帝?
午休时间就在众人的疑虑中结束。
因为初月的香囊现在卖的特别快,所以她就让祝清时又跑了一趟布料店定了五匹布的香囊。
香囊卖完后,下午很多特地来求香囊的人都无功而返,这中间大多是为自家孩子求平安香囊的中年夫妻。
初月的摊子一般都要比沈家的小摊收摊早,所以初月收摊后就坐在位置上等着祝清时和父母。
“小仙姑,小仙姑,请留步!”
醉香楼里冲出来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子,看到初月后就像是看到救命恩人一般。
“小仙姑,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那少女一到初月面前就跪了下来,抹着眼泪看着初月。
“你先起来,什么事你说。”
初月将那个女孩扶起来说道。
“我家小姐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吐血昏过去了,大夫都说不死中毒不是生病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想着小仙姑功力过人自然知道我家小姐到底怎么了,这才斗胆来摊位前拦住小仙姑。”
初月虽然不知道这个醉香楼老板是谁,但初月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观点还是跟着她走进醉香楼。
醉香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里面既有饭菜佳宴也有歌舞才艺,是京城人家聚餐的不二之地,只是醉香楼老板一向低调,除了熟客和员工基本没人知道老板到底是谁。
初月被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一进屋初月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像是什么东西一直在房间里散发香气一般。
“这间屋子好香啊,你们老板是爱熏香吗?”
初月好奇的问道,只是那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看上去很疑惑:“我们老板屋里从不熏香,仙姑怕不是闻错了。”
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好像闻不到这个香气,初月被带到床前,她这才看到醉香楼老板的真容,居然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