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的时候,新井已经挖好,初月对父兄的能力表示肯定。
沈母晚上做了顿肥美的红烧肉,初月添了两碗饭后摸着自己吃的圆滚滚的肚子趴在桌子上,初月是真的爱吃沈母做的饭,毕竟之前在山上的时候师傅只会做野菜汤。
今天晚上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就连祝清时都罕见的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后照例是沈家的男人们去洗碗,初月和沈母坐在院子里看今天买的那枝竹簪,说是竹簪其实是竹子形状的金簪。
“小月月怎么想着给阿娘买簪子了?”
沈母摸着簪子上翠绿的竹子样式问道。
“配衣服穿,等哥哥中榜那日阿娘可是要穿的漂漂亮亮的。”
初月认真的说道,今天要不是被店铺里那两个人耽误了时间,初月本来还打算给二哥买一把扇子的。
“那娘亲就等着在你大哥登榜那日风风光光的迎接他回家。”
沈母温柔的目光落在初月脸上,她不自觉的抚摸着初月的头发。
因为大家都累了一下午,所以大家洗漱后很快上床睡觉,毕竟第二天还要早起。
初月在井弄好后特地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就怕有人又在沈家的井水里下药。
做完一切后,初月满意的回到屋子里睡觉。
第二天沈霂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卢员外铺子,卢员外的铺子就在城里,只是不在沈家摆摊的那个地方而已,所以沈霂在铺子里忙完后还是可以回家来的。
“二哥多学些东西回来!”
初月挥手告别沈霂,沈父沈母准备今天在摊子上贴上招工的纸张。
初月照常在摊位上算卦,只是她发现最近来相面的人少了很多,大部分是求平安香囊的。
平日里一天卖完的香囊现在不到午时就卖光了,初月感觉很奇怪,怎么那么多人求香囊?
“月月,你也觉得很奇怪是吧?”
祝清时也蹙起眉头,怎么可能全是要香囊的呢?最近京城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要那么多符咒做什么?
祝清时突然道:“或许买香囊的人要的不是香囊,要的是里面的符纸。”
初月皱眉,这符纸上的符咒有什么好看的,平安符的画法是师傅教给初月的最简单的画法,但一般人想学还真不一定能学会,即使能依葫芦画瓢的画出来但没注入灵力就是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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