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彭泽亦玩味地重复一遍。
“嗯，特别无聊。”黎念应，想了想，随即问他：
“我可以过去和你一起学习嘛？就像上次看《地球观星》一样。我待在你客厅背背英语，你在房间学你的，我不会打扰你，可以嘛？”
他果断：“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黎念意外极了，上次他还舍不得她走呢！而且他俩平时在学校不是当搭子学得好好的？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强硬。。
彭泽亦：“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我可是好好睡觉了，但你没有。所以你不可以过来和我学习。你得休息，一两个小时也得休息。你忘记这几天有小考了吗？想靠着咖啡撑一早上？胃不好的人不能喝。”
被他发现了。她一失眠，第二天就会习惯性冲咖啡，即使她不适合喝高咖啡因的饮品。
但这是什么操心又琐碎的口吻，惜字如金的人突然像个老爷爷。
天天阴间作息的人，还管上她失眠找事情打发时间了？
“那我睡不着怎么办？”她无奈又好笑。
“为什么睡不着？因为噩梦害怕吗？”
她好奇他还会说什么，立刻添油加醋地承认：“对，特别不好的梦，怕到不敢睡。”
“就这么开语音陪你睡觉，可以吗？”他问，“我会一直听着，到点了叫你起床。”
黎念看着语音通话发愣，心跳快起来。
这算是，在哄她睡觉吗？还说要叫她起床……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提出这样的解决方式……
几秒后，黎念被下蛊似，没骨气地同意了：“好……”
彭泽亦还以为她这是因为被逼着睡觉，答得不情不愿，还在哄：“嗯，你好好休息，起床后就直接去学校，我帮你带早餐，好吗？”
“好……”
黎念乖乖关灯，平躺好，把长发在枕上散平，手机放在床边。
时间的流逝让她毫无知觉。话筒里隐隐有使用鼠标和键盘的声响。
他应该在用电脑查什么资料。没有戴那副假模假样的眼镜，桌边放着一杯水，沉浸在数理世界里，思考时转转笔，或捋他乱乱的头发……
她看着天花板，轻声叫他：
“彭泽亦。”
听她叫自己名字，彭泽亦的视线从满屏的脚本代码移到手机上。
“嗯，我在。”
黎念：“我明早想吃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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