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复杂，就如同打翻了厨房所有的酱料，各种难以言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味蕾蔓延开来。
他早前就告诫过自己，她已有夫家，自己对她只是出于对强者的欣赏，绝无其他龌龊的心思。
多一个朋友，总比交恶强。
张启汕对沫妖妖的容忍程度，重得连自己忽视了其中诡谲的心思，他脑海里偶尔闪过的不切实际的念头。
那究竟是欣赏多一些还是私心多一些……
他早就懒得深思这些，只是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他是想交她这个朋友。
时间久了，他连自己都快要骗过去了。
如果她的心肠也像她嘴上说的那么硬……
他就不会如现在这样，拿不起也无法放下。
“佛爷”张日汕望着前方愣神的佛爷不禁出声喊道。
“走吧，我们回去。”
他始终都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理智下去……
说到底，是自己太过自负，他忌讳来忌讳去，都比不过她出现在自己面前，轻飘飘的两句话。
……
楼外楼三楼，最靠里的私人包间如意阁。
张启灵埋头扒饭，那个样子就跟被饿了三天三夜一样。
其实也差不多，前两天去处理事情，路上都是吃干粮随便对付两口，处理完，他马不停蹄就赶回来了。
还特意通知了沫小时，说他中午就到，要在家里吃饭。
身旁的少女看他吃的高兴，就一个劲的给他加菜。
很快张启灵面前的碗里就堆了一堆像小山一样多的菜。
他吃得再快，也比不上沫妖妖夹菜的速度。
这边沫妖妖顾着张启灵，而坐在她另一边的人，就光顾着她。
张拂晓搅着手边的滋补菌菇汤，等到凉到合适的温度，他才放到少女面前。
“阿沫别把他当奶娃娃，要吃什么，小官他自己动手夹，汤好了，先喝一碗。”
张启灵嘴里含着东西，抽空用余光看了眼，还在往他碗里夹菜的小姨，无声痛哭。
听到他小叔说的话时，忙不迭的赞同点头，生怕晚了，碗里又多了一堆菜。
小姨的关心，好沉重啊。
沫妖妖停下手里的动作，露出几分受伤的表情看向张启灵:
“真的不需要小姨再给你夹菜吗？”
真是三分演技演到你流泪啊。
张启灵被沫妖妖这么看着，第一反应是自己让小姨伤心了。
手比脑子的反应更快。
赶忙扒拉了两口饭菜，把碗空出位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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