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张海客没有反驳，直接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他努力控制着见到她时，不安分的心跳。
如今这么一番对话下来，心跳不仅没安分，反而更加活络。
“那不就行了，你来找我有事？你怎么知道这里能找到我？你是不是派人监视这里了？”
一连三问，句句紧逼。
“没有，牌匾下有你的专属标识，是的。”
张海客指的标识是一枝花缠着星星的简笔画。
真正让他确认这酒楼是她的势力，是因为他到这里后，在处理特别棘手事件的时候，总会冒出地位不高不低的人，说一些看似两不相帮的话。
实则是在为他的事，扫清障碍。
而且都是在中途找理由离开，或者默默离开，都是一些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不可能每次都出现的那么巧。
后面每次的跟踪和观察，也是让他看出苗头了。
是少女自己手底下的人，做的事露出马脚。
跟他有什么关系，所以张海客对于她的问题，全部一一回答。完全不带怕的，一点心虚的情绪都没有。
这才哪到哪，有什么好心虚的，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所以他回答的很坦荡，毕竟他心里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沫妖妖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你还真敢答，不怕我下狠手打你一顿？”
“你刚刚下手也没有多轻。”
这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不在意。
沫妖妖双手一环:“切，这是在控诉我刚刚下手重了？没直接打死你这个梁上偷窥狂，就已经是我心慈手软了。”
还嫌下手重了，没眼见的家伙。
“好，那现在该我问了。”
“你问，先说好，我不保证你的问题，我都能回答。”
“放心，都是你能回答的。”
张海客挑眉看着对面的少女:“快问快答？”
“我没问题。”
沫妖妖点头。
“你这几年你去了哪里？”
不是，就这？小问题，也没模糊概念，直接告诉他。
“德国”
“在做什么？”
“上学”
“危险吗？”
“还行。”
“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
“谁？”
“姐姐、拂晓、君回、小官……”
这快问快答，给沫妖妖给问懵了，在快速脱口几个答案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等等，问这个做什么？”
不动声色的反问:“怎么？不能回答。”
张海客在听到她有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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