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场在那一刻亮得如同白昼。
弟弟的身体在光芒中剧烈颤抖,皮肤表面的纹路开始碎裂,像瓷器上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
短刀碎裂了,碎片从哥哥手中脱落,落在雪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冰晶碎裂的声音。哥哥拔出左臂中的短刀碎片。
他的身体在献祭完成后发生了变化,皮肤从古铜色变成了灰白色,瞳孔变成了暗金色,呼吸的节奏变得极其缓慢,每分钟只有两三次。
蒙德在弟弟阻挡休格的几秒内冲到了哥哥面前。
他的右拳裹挟着亮橙色的恶魔之焰砸向哥哥的胸口,这一拳他用尽了全力,拳面上的恶魔之焰浓稠得像岩浆,温度高到周围的血肉都在被其烤的发出滋滋的声响。
哥哥的左手五指收拢,扣住蒙德的拳头,将蒙德的右臂固定在一个无法发力的角度,同时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由灰白色能量凝聚成的短刀,刀身长约三十厘米,没有实体是纯粹的能量凝结,刀刃薄到几乎透明,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能量短刀刺入蒙德的胸口,从胸骨正下方刺入,斜向上穿行精准刺中了心脏,从锁骨下方穿出。
刀身没有实体却在蒙德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细长的伤口,伤口的边缘有灰白色的光芒在闪烁,那不是能量残留,是哥哥献祭后获得的能力在侵蚀蒙德的身体,将他的生命力转化为灰白色的能量回馈到哥哥体内。
蒙德在短刀刺入的瞬间就开始后撤,双脚蹬地身体向后仰,断臂的左肩撞向哥哥的侧脸试图用最后的攻击逼退他。
哥哥偏头躲过,左手松开蒙德的拳头,右手的能量短刀从蒙德胸口拔出,带出一串暗红色的血珠。
蒙德趁这个空隙接连向后跃出数步,踩在雪地上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血脚印,从胸口伤口处涌出的血液顺着衣襟往下淌滴落在雪地上,在白色的雪面上拖出一条蜿蜒的暗红色血线。
逼退蒙德之后,哥哥转过身,蹲在弟弟身边,伸手将他从雪地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弟弟的嘴唇动了,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走。
蒙德此刻靠在远处一棵粗大的树干上,狂暴药剂的药效正在退去,那种从骨子里涌出的疲惫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他的左臂断口处焦黑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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