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因为这样……死的会比较有面子些。”
恍惚间，父亲的后半段话出现，差点让姬臣崩溃。
“我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出来……”
“如果我不想着出来，我就不会偷渡进入楚江殿……”
“如果我不进入楚江殿，我就不会遇见赵一这个崽种……”
他话音刚落，灵魂之中忽然传来了剧痛！
这种疼痛让他瞬间回过了神！
是……赵一的手术刀！
“你弄完了？这么快？”
姬臣惊喜不已。
赵一瞟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
姬臣急忙道:
“啊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赵一淡淡打断道: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会影响我的操作。”
“而我如果发现救不了你，或者救你需要让我陷入较大的危险中，譬如接近那条血瀑布……我会在第一时间离开。”
“懂了吗？”
姬臣立刻收敛了心神，点点头。
赵一开始剔除他魂魄中的束缚。
这当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在赵一刚刚操刀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便让姬臣几乎崩溃！
这与境界无关。
灵魂上的疼痛是那样的难以忍受，更何况，那些缠绕的束缚已经如同毛细血管一般深入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迷迷茫茫中，姬臣想起了先前赵一对自己动刀的时候，那平静的神色，清明的眼神，一时间竟觉得恐惧。
身躯的疼痛可以通过麻醉解决。
可魂魄不行。
究竟是什么怪物，才能如此平静地接纳这样山呼海啸般的痛意？
“你能快点吗？”
“咱们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真的不想被吸进那种地方……”
“要不你还是捅我一刀吧！”
“我操，痛！”
赵一手上的活计不停，笑道:
“本来以为你挺高冷，结果没想到话这么多。”
姬臣瞪眼:
“你懂什么，我这叫分散注意力大法！”
“只要我一直跟你说话，我就不会觉得……痛！！！”
说到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他怪叫了一声，声音极大。
稍微平复了些许，姬臣又问道:
“一，你以前做过医生吗？”
“做过。”
“那你的病人真可怜。”
赵一狠狠划过了一刀，姬臣发出了鸡叫声。
“咯咯咯——”
“无意冒犯……还请下手轻一点！”
随着赵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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