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别理神经病。」吴终朝著阳春砂严肃摇头。
阳春砂顿时捂嘴,不再多言。
不过大卫却走过去,对著赤膊男子说道:「张天,跟我走吧。」
怎料那赤膊男子大喜:「哈哈哈!你跟我说话了!我是神经病啊!」
「你竟然理我,你醉了!你醉了!」
大卫死鱼眼道:「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没感受过醉意。」
「我曾痛饮烈酒八百斤,连一丝困意都没有。注射了足以麻倒十头蓝鲸的麻醉剂,也没有丝毫感觉。」………」那神经病愣了半天。
最后欣喜道:「太好了,我喜欢跟你说话,只要有人愿意跟我说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大卫伸出手来:「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把这里的病人都灌醉嘛?张天。」
「愿意!愿意!我愿意!」张天伸出手与他握住。
大卫把他拽起来,就让他跟著队伍。
吴终见状继续切割墙壁,大卫却摆手:「不用了,最关键的人已经入队,我们往下挖就行了,直接去级病区。」
「好!」
吴终剑光一闪,直接划地成洞,切开地板,众人落到下一层。
这一层也是空房,大卫示意他继续。
于是连续坠落两层后,才又见到一名病人。
那是一名黑人,人高马大面相冷厉,看到几人天花板落下来,先是困惑,随后臭骂道:「一群黄皮猴子,是不是能越狱了?外面发生什么?」
他明明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没好脸色。
阳春砂这回完全不敢吱声。
大卫对张天说道:「他骂你呢。」
张天虽然蓬头垢面,瘦得跟竹竿似得,但丝毫不惧对方,张口就骂:「狗东西你骂谁呢!」「骂你!你这……黄……呃……呼噜噜……」
黑人刚跟他对话,就忽然眼神迷离起来,头晕目眩,扶著墙壁变成大舌头。
口齿不清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出囫囵话来,如烂泥一般倒下,半天爬不起来,浑浑噩噩。张天嘿嘿一笑:「垃圾,喝不了别喝!跟小孩一桌去!」
「你说是吧?美女?」
张天突然回头跟阳春砂说话。
阳春砂瞪大眼睛,不敢搭理他,别过头去。
「别不理我啊,好多年没人跟我说话了,我都成神经病了。」张天唠叨起来没完。
只有大卫有一茬没一茬地理他:「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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