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越来越少，力量越来越小，最后身体自己崩塌了。
「哗啦啦！」
她就像个瓷娃娃，身上的冰晶瓦解，削弱的身体坍塌倒地。
龙鳞碎了一地。
终于解决这个女人了，几人松了口气，夏恒则走到战场将之前被巨龙吐息冰封的艾洛，或者说大胡子的身体凿出来。
冰封被融化后，发现这人已经彻底凉凉，夏恒轻车熟路地摸尸体，却没有找到那支钢笔。
「诶？」夏恒不禁奇怪，钢笔在哪呢。不会真被爆炸崩飞了吧？
不，看之前艾洛淡定的样子，他一定掌握著钢笔。
所以灵魂的他，竟是可以携带钢笔移动的吗？那这么说，艾洛的灵魂相比已经逃离了。
就在夏恒思索之际，乔丹哭喊。
「我是吴冬！我是吴冬！你们不就是来找我的吗？杀我就行了，我的灾异物给你们，放过姐姐吧。」
见龙葵倒下，乔丹呕著血虚弱地哀求。
夏恒和洛易都怔住，诶？他承认了？也是，乔丹与龙葵都败了，生死掌握在他人手中，乔丹见状干脆承认自己是吴冬，只希望能让龙葵活。
夏恒趁机问道：「你这龟甲，除了献祭，到底有没有代价？」
乔丹沙哑道：「姐姐说的仪式是骗人的，使用它只需要把祭品剖成两半，挖开胸腹，掏出内脏即可。」
「只有牛与人可以作为祭品，人最佳，献祭的人越多则占卜的信息越丰富精确。」
夏恒点头，这是标准的情报型灾异物。
他追问道：「真的没有其他代价了？谁拿到都能用？那无尽夏为何不自己用？」
乔丹喘了几口气，虚弱道：「因为持有它会永远失去信仰，已有的信仰也会直接瓦解。」
众人错愕。一个献祭占卜的灾异物，竟然会让人免疫信仰？
说好了是殷商时期就有的呢？古代是祭祀用的吧？合著使用者本人压根没信仰？
洛易拖著昏迷不醒的龙葵过来：「啥？用了它，就任何信仰也会瓦解吗？」
乔丹说道：「是的，任何信仰，直接成为信仰绝缘体。」
「不过实际一点也不影响生活，日常体现只是对所有主张与理念无感而已。」
吴终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你脑子缺根筋是因为它呢，原来是无法信仰？这算什么代价？这好像是心灵抗拒吧？」
夏恒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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