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回神了，望著穿著粉色睡衣的女孩，咧著嘴角笑。
「就是这个？」
宋瑶趴在许青舟背后，下巴杵在他的肩膀上，盯著电脑屏幕。
上面是一篇学术评论文章，除了文字说明，还有各种复杂的公式。
「嗯，搞了三天，终于把前后全部写清楚。」
光是计算的手稿都用了四十多页。
这个漏洞隐藏在重正化群构造和复分析的细微之处，而不是主框架的明显错误，就算是审稿人，也需要逐行检查一个极其复杂的构造的解析性质，这需要数月时间。
但又干分关键，它直接攻击了从「数学上方便的」欧几里得理论回到「物理的」闵可夫斯基理论的桥梁。
如果这座桥是断的，那么所有关于质量间隙和禁闭的物理结论都成了空中楼阁。
帕克森的所有证明其实都建立在某个假设上面。
总之，不管怎么看，论文的核心宣称解决了千禧年难题，因此宣告失败。
至于后续帕克森会不会进行补充，许青舟就不知道了，最起码以他的视角上看，非常难。
论文中的问题，它就像一个编程中的「GOTO」语句，在顺序执行时没问题，但一旦放入一个需要并行、循环处理的复杂系统里，就会导致程序卡死或运行出错误结果。
这不是一个小bug，而是一个根本性的设计冲突。
「厉害。」
宋瑶其实也在看这份论文，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看完。
许青舟深吸了口气，女孩身上的淡淡馨香就钻入鼻尖，长时间脑力劳动过后的疲惫顿时消散了几分。
他笑著：「那个老头估计要气死。」
「咎由自取。」
宋瑶哼哼两声，闲著没事偏要来招惹他们：「你...要不要继续深入研究下去？
」
「呼~」
许青舟把身后的女孩拉了坐在自己大腿上，说：「算了，就是光是写出这些，就已经快要把我掏空了。
宋瑶往后靠了靠，后背贴在许青舟胸口，望著窗外，享受地眯著眼，「刚好，明天去拍婚纱照。
「联系好了？」
「嗯。」
「行...
」
俩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坐著，享受宁静的夜晚，由于窗户的玻璃上凝结著水雾，窗户光芒有些摇曳，显得有些梦幻。
「刚才阿姨他们又打电话过来，催我们早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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