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方宗主,我乃真心求解。”
方羡鱼敛起笑容,神色中带了几分认真,道:“这也是我们太阴宗的习惯,不论什么,总是写个契约、签个合同,或许没什么天道约束,也不求什么仙神禁制,但自有太阴宗的法律约束。与其寄希望于天道和仙神禁制,不如亲手塑造一个人道——以律法规范天下人的煌煌大道!
“贪生盗、生窃,欲生淫、生欺,我不能灭贪灭欲,此乃人之本性,但我能使贪欲之后果令其承受不得,如此,方可肃清地方,承平天下。”
冯元义面色复杂:“不过是几张废纸,与法何干?”
“法者,天下之仪也,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凡人百姓不懂道法契令仍可受法之保护,靠的就是这些‘废纸’。百姓不懂修炼,也能靠‘废纸’维护自己的权利,不比寄希望于时灵时不灵的天道,和总有爱憎喜恶的仙神,要好的多吗?”
冯元义仍是一副不能理解的神色,反倒是单昭闻言,似乎认同地点了点头,才又追问道:“受教了,不知这些东西要如何签契?”
“简单,”方羡鱼不知从哪摸出一盒印泥来,笑眯眯地说道:“签个名、按个手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