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越也不催她，更不劝她，只是在一旁说道：“小瓷，无论你怎么选，我都会陪你一起去，你不必想太多。”
思考过后，苏瓷终究还是选择了回榕城，带商言去见见商老太太。
虽然，商老太太因为商言的事对她恶言相向，但说到底也是外婆的朋友，还曾给过她一笔钱，她也不想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更何况，商言确实是商家的孩子，老太太想见见实在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就算商聿死了，她也不会把商言送回商家。
“沈公子，送我回榕城吧，我带商言去看看商奶奶。”
沈知越点点头，“好。”
他看着她收拾东西的背影，眉头拧成了川字。
她终究还是善良，重感情的。
回榕城的路上，苏瓷一直沉默不语，沈知越转头看了她好几次，只觉得她的眉头越皱越深，等到幼儿园的时候，眉头皱得都能装水了。
沈知越停了车，伸手去抚平她的眉头，“别皱了，再皱可就成老太太了。”
苏瓷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眉头皱得很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我没皱，是下意识的。”
“商聿的事，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专业救援团队，还有雇佣军，一定会找到他的。”
沈知越顿了顿，“起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瓷深吸一口气，“沈公子，你说我是不是有毛病，得知他可能死了，我竟然又觉得难过。”
“因为你不是铁石心肠，是人都会有情绪，你恨他，可你也爱过他，又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情绪？”
“沈公子，你说话真的很好听，也很会安慰人。”
苏瓷笑了笑，“到底是谁说你冷面阎王，不会说话的？”
沈知越揉了揉她的头，“大概是没遇到想说的人吧。”
话音落下，老师已经讲商言给送了出来。
等到商言上车，苏瓷大概说了一下情况，只不过关于商聿的生死并没有明说。
商言到底是聪明的，也猜到了一二，但意外地乖巧，靠在苏瓷的身侧，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回应着苏瓷的交代。
“我明白的，妈妈。”
商言小手拽着她的衣服，“我知道怎么讨曾奶奶开心。”
苏瓷愣了一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好。”
“妈妈。”
商言沉默了许久，一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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