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越第二天就带着苏瓷去了京城的郊区，在那边见到了沈知越口中的客户，是一个老爷爷，在京城很有名望。
不知道是不相信沈知越，还是不相信苏瓷。
一见面，就拿了宋庆元的作品出来，让苏瓷品鉴。
苏瓷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且，这个作品正好是她和宋庆元一起完成的，还记得是一个中秋。
所以，苏瓷提议锔一只玉兔和一个明月，用的是玉石，看上就和真的月亮和兔子一样。
只不过，那个时候苏瓷的功底还不够扎实，在做玉兔的时候，耳朵被她弄碎了一小片，是宋庆元补上去的。
为此，宋庆元没收钱，直接送给了对方，说希望对方能够多多支持他的小徒弟，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想起师父的点点滴滴，苏瓷眼眶温热泛红，鼻尖酸酸涩涩的，眼泪几乎快要溢出来。
“孙爷爷，这只瓷碗的锔瓷并非上乘，因为手法生涩，所以玉兔的处理并不好，甚至在右耳的位置有一小块缺失，是另外补上的。”
苏瓷走上前手指轻轻抚过玉兔，嘴角勾起一抹隐忍的笑意，“是中秋时做的，所以用了玉兔的元素，但也是第一次做，才会闯祸，如果没有师父的修补，可能真的就会成为一个残次品。”
孙爷爷看着她挂在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是，这个是宋庆元那个老小子送个我的，说是和他最乖的徒弟一起做的，送给我当中秋礼物。”
最乖的徒弟。
苏瓷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
她一点都不乖。
就是因为她，才会害死师父，害惨了师母，她最坏了，哪里乖？
孙爷爷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来，你真的是宋庆元的小徒弟了。”
他看向沈知越，“小沈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框我呢，毕竟外面谁都知道，宋庆元的关门弟子是榕城林家的大小姐林宛白。”
“孙爷爷，她才是林家大小姐。”
沈知越一直没说话，但听到这话，立马补了一句，“小瓷比林宛白大，是林振东和方可心的第三个孩子，比林宛白还大一岁，是正儿八经的林家大小姐。”
孙爷爷用有些古怪地眼神打量了苏瓷一番，但什么都没问，只是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自顾自给她倒了一杯茶。
“看来你受了很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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