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抱歉，没能拦得住林小姐。”
小刘一脸慌乱地看向商聿，生怕被骂。
商聿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是。”
小刘这才如临大赦，快速逃离现场，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贴心把门关上。
“阿聿，为什么不肯见我？”
林宛白双眸泛红，眼泪藏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着，那模样楚楚可怜。
从前看到她哭就心软，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了，看到她哭，商聿竟然更烦躁了。
他想到苏瓷很少哭，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是倔强地望着他，一副能吃掉他的样子。
从未向林宛白这样，哭哭啼啼地撒娇。
“阿聿？”
林宛白晃了晃他的胳膊，“你不理我，是在厌恶我么？”
商聿这才回过神，不着痕迹地将胳膊抽了出来，走到一旁点燃一根烟，“找我什么事？”
“你看到热搜了么？”
商聿点头，“嗯。”
“姐姐想借机把五年前的事推翻，那我怎么办？现在姐姐两个身份都曝光了，我本来就在风口浪尖，要是再……”
“宛宛。”
商聿蹙眉，深吸一口烟，“人做错事，总是要负责的，这种事又怎么可能瞒一辈子？”
“阿聿？”
林宛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为什么连你也说这样的话？你也想我去坐牢是么？阿聿，我们……”
“沈知越都知道是你了，你觉得自己能逃得掉么？”
商聿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第一次对这件事产生了一种厌烦。
五年前，他本来就不支持林家的做法，要不是林宛白闹自杀，差点没了半条命，苏瓷又正好怀孕可以少坐两年，他绝对不会答应的。
自从苏瓷出狱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五年前的事吃瘪，也看着沈知越刁难她，更是看着林宛白一次又一次地提及。
他厌烦了，厌倦了。
林宛白愣住了，沉默了半晌，她带着哭腔说道：“阿聿，你也开始厌烦我，喜欢姐姐了，是么？”
商聿没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
林宛白越哭越凶，“你上次和我说，就算离婚了也不会和我结婚，阿聿，为什么？如果不是五年前姐姐给你下药，我们早就结婚了，不是么？”
“就因为言言，你不愿意和我结婚？可你爱的不是一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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