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甩开她的手，“什么谁？”
“那个男人是谁？”
这么久以来，也没听陈芷说过谈恋爱，但身上的痕迹明显是暧昧后的印记。
“没有，你想多了，这是蚊子咬的。”
陈芷皱了皱眉，转身进了房间，“我去洗澡了，很累，要睡一会儿，等下别叫我。”
见她什么都不肯说，苏瓷终究还是松开了她的手，“嗯，好好休息。”
从小到大，她和陈芷都是无话不谈，就连她和商聿的初夜等等，她都有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她，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对于陈芷很多事一无所知。
她在单位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客户欺负过？上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意气风华，又有没有过男朋友，她都不知道。
苏瓷看着房门关上，垂眸跌坐在沙发上。
她的人生一团糟，导致陈芷陈洛都把生活重心放在了她身上，她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们，否则陈洛也不会出事，陈芷也不会藏有秘密。
做人可真失败。
苏瓷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一团乱麻。
……
下午，陈芷回了律所，顾川在照看陈洛，苏瓷就趁机出了门。
她直接去了医院。
“爸爸。”
苏瓷推开林振东的病房门，里面正好只有他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挺能耐么？”
林振东一见她，脾气陡然暴增，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苏瓷躲开，反身就门反锁。
“爸，我来，是想和你谈谈。”
“呵，你搞这么一出，真当我不知道？想制造出什么，虐待你才倒霉的假象，好逼我就范，是吧？”
林振东冷笑，“宛宛，可把这些告诉我了，我不会上当，你所做的一切，也证实了你就是林家的灾星！”
果然啊，林宛白一句话，胜过所有的一切。
苏瓷懒得和他掰扯这些，直接丢出一沓照片扔到他的被子上，“既然和你谈感情谈不成，那林总，我们也没必要再谈感情。”
她走到床尾，撑着栏杆，“直接一点。我们谈利益吧。”
反正演戏她也演累了，也懒得装了。
林振东刚想开骂，一低头看到床上的照片顿时傻了眼，“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刘萍的破事，我已经知道了。”
苏瓷丢出验孕报告，“刘萍怀孕了，你的种，你说这个要是让方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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