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喜欢她。”
沈知越修长的双手紧紧抓着桌子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双眸通红，像是在隐忍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最终，还是没有能控制住。
“我喜欢苏瓷，但我不配。”
‘砰。’
门口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两人转头看过去，就见姜雪错愕地站在那，地上洒了满地的汤。
“姐……姐夫，你……你刚刚说什么？”
顾川也没料到姜雪会出现在这里，脸色一僵，当即就想打圆场，“刚刚他说他喜欢我买的……”
“你怎么来了？”
沈知越蹙了蹙眉，没有让顾川说下去，推门叫了秘书进来打扫卫生，便对姜雪说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姐夫，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姜雪抓住他的胳膊，眼睛泛红，声音都在发抖，“你刚刚说你喜欢苏瓷那个贱人？”
听到这个用词，沈知越眸色一沉，“我说过，别用这个词称呼她。”
“贱人！贱人！贱人！大贱人！”
姜雪像是疯了一样，沈知越越不让她说，她便骂的越起劲，咬着牙一次比一次骂得狠，“那个贱人是杀死姐姐的凶手！姐夫，你对得起姐姐么？”
“够了！回去。”
沈知越受不了她对苏瓷的辱骂，想骂她，可一想到姜雨话又全部咽了回去，只剩下了一句冰冷的‘回去。’
姜雪又怎么可能？
“姐夫，你是不是疯了？爱上杀死你老婆的凶手？”
“小雪。”
顾川知道是自己闯的祸，拉着姜雪就往外走，“诶，你姐夫他还有正事儿，我送你回去，乖，走吧。”
因为姜雨的意外死亡，他们所有人都对姜雪更为纵容照顾。
认为她所有的情绪都是源于失去姐姐的痛苦，自然是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
姜雪甩开顾川的手，“姐夫，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上一次，我就在你家看到了那个贱人穿着你的衣服，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没有承认，我以为是我冤枉了你们。”
“可今天总算是让我撞见了，你居然真的喜欢她，姐夫，你怎么能忘记姐姐死得有多惨？她被车轮碾过，五脏六腑全部碎了，就连肠子也被压……”
“够了！”
沈知越听到她用这样的语气描述姜雨的死亡，烦躁不已，周身散发着戾气，“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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