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还没开始，沈知越为了带苏瓷见见世面，便将人带到了甲板上。
船已经缓缓启动，苏瓷靠在栏杆上，望着那一片漆黑的大海，还有那距离越来越远的城市繁华，开口道，“沈公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只怕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这样的繁华。”
沈知越低头睨着她被海风吹起的长发，下意识伸手想要触摸，听到她的声音，这才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以你的才华，将来有的是机会。”
才华？
“我哪有什么才华。”
“你是宋伯父的关门弟子，怎么会没有才华？以前，我虽然没见过你，但也经常听宋伯父宋伯母以及阿衍提起你。”
沈知越声音温润儒雅，就那样顺着海风说道：“他们都说你的锔瓷水准在宋伯父之上，我也曾见过几件你的作品，确实很精美。”
苏瓷有些意外，“你见过我的作品？”
“嗯，阿衍出国之前，我经常去宋家吃饭，宋伯父经常拿你的作品炫耀，说是自己最得意弟子的作品，怎么样怎么样的好。”
“他……真这样说？”
沈知越点头，“你不信可以去问阿衍，宋伯父一直很以你自豪，只是他当时并没有说是谁，我一直以为是林宛白。”
他还在说着什么，但苏瓷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了。
她恍惚之中，眼前又浮现出师父严苛教育她的情景。
那个时候，每当她沾沾自喜作品不错时，师父总会训斥她，说：“不过是会点基础就洋洋自得？这样的东西你拿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的徒弟，我丢不起你这个人！”
平时教她的时候，也多是严厉苛责，师母夸赞她两句，师父都会立马反驳道：“你瞎夸什么？她已经够骄傲自满了，你还夸，等会尾巴翘上天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跑出去和人炫耀，一定会被人笑话。”
所以，她一直以为师父对她多少是不满意的。
原来，他是那样喜欢她，对她严格也只是不想她太过自负。
这个老头还真是嘴硬心软。
她又想起师母说的那些，五年前她出事的时候，老头为了她弯下了从未弯过的腰，只为了能为她说情。
她真傻，师父若是不喜欢她，又怎么会把自己的毕生绝学都传授给她，也不会将自己记了一辈子的笔记心得全给她。
苏瓷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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