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律所。
沈知越正在开会，就收到了顾川那条短信，顿时皱起了眉头。
简直莫名其妙。
那个女人又怎么了？又出事了？
她昨晚不是才被陈芷姐弟接回家么？还能有什么事？
他回了一句，【怎么了？】
【她又进医院了，被气的，急火攻心。】
被气的？
陈家姐弟气的？
沈知越忽然想起早上秘书转给他的邮件，上面好像写着陈芷的名字，因为急着开会还没来记得查看。
他立马点开邮箱看了过去，是一封辞职信。
因为他上次的威胁，苏瓷逼陈芷辞职？
心里是这么想，可他却又总觉得她不会干这样的事。
他猛地被自己吓到了，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会开始为她开脱，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了？
她可是五年前撞死姜雨的凶手，怎么可能会是好人！
散会后，秘书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沈律师，这是你让我去查的事。”
沈知越缓过神，点头接过，打开快速扫过文件，不由地一怔。
怎么会是这样？
……
医院。
苏瓷当天下午就醒来了，就看到陈芷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脑袋，睡得摇摇晃晃，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早上和她那样翻脸似的吵架，她怎么还这样守着她。
“小瓷，你醒啦！”
陈芷一下醒了过来，脑子有些懵：“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买。”
苏瓷指了指她的嘴角：“你流口水了。”
“啊？”陈芷愣了一下，立马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到现在也没能改掉睡觉流口水的习惯，我去厕所洗一下。”
“阿芷。”
“嗯？”
“对不起。”
苏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早上，我说得太过分了。”
陈芷摇摇头：“不会，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我一边劝你要坚持自己的梦想，一边又对你说，我要为了你放弃梦想，确实很双标。”
“你本来就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还要被迫承担我和陈洛的梦想，这样对你来说太沉重了，是我们不对。”
苏瓷抿唇拉住她的手：“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放弃自己的人生，毕竟，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为了他们认罪，放弃我原本的人生。”
她这一生牺牲太多，总是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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