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听到声音，苏瓷没有理会，而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外走。
那样子像极了行尸。
苏瓷想，她现在这样和行尸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甚至，还不如行尸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实在太天真，竟然觉得放下自尊和一切，配合沈知越一次，就能逼他调查真相。
可他根本就是深信不疑，又怎么可能会去重新调查？
否则，他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更不会让她承受这样的折辱。
“苏瓷！上车！”
沈知越的声音还在耳边，像是阴魂不散的冤鬼缠着她。
“苏瓷！”
那个男人还在叫她，苏瓷终于恼了，红着眼转头看过去，冷冷瞪着他：“沈公子，现在满意了么？要是还不满意，不如一片一片地割我的肉，一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沈知越见她这模样，心里有些愧疚，没有和她计较：“上车再说。”
“呵，沈公子，是你把我的自尊践踏在脚下，任由所有的人折辱我的，现在又装什么好人？大可不必了，我是你的仇人，你还是对我有点仇人的态度吧，不然我真的拿捏不准你是什么人。”
在游乐场救小树苗那次，她当真对他有了改观，以为他是一个冷静理性善良心中有正义的人，和商聿他们不一样。
不然，也不会答应他这样无理的要求。
可在经历了刚刚的一切后，她觉得自己错了。
他也不过是一个伪善的人罢了。
那天的友善信号，也只是为了再次把她踩入泥里的报复。
报复……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报复错了人，会怎么样？
大概也不会愧疚吧。
“上车！”
沈知越不知何时已经下车，淋着雨拽着她的手，用力将她推进车里，然后绕回驾驶位将车开了出去。
“沈公子，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让我跪，我跪了，还挨了那么多下打，你也应该报复爽快了吧？”
爽快么？
沈知越觉得，他应该爽快，可心里却没有一丝爽快，反而满是沉闷，甚至闷到快要窒息。
这是为什么？
她撞死了姜雨，是个杀人犯，他应该喜欢看她被折磨才对，可她每被折磨一下，他的心就会抽一下，难受刺痛。
“我送你去医院。”
良久，他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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