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只见他一直垂着眼睛,神色很平静,像是在发呆。
姚襄把完了脉,说:“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受了点凉,感染了风寒,小毛病,开几剂药,喝了就好了。不过老爷子这身体确实有些单薄,脉象很弱啊……”
姚襄一边写药方,一边问甄老爷子:“老爷子,您近几年内可是受过什么内伤,或者得过什么重病?”
甄老爷子看向他,摇摇头说:“不曾。”
姚襄用毛笔戳了戳下巴,嘟囔着说:“那不应该呀,你这身体很弱啊。”
甄玉蘅便道:“祖父,您要是有什么只管跟姚大夫说,他的医术甚是高明,非常人所能及。几年前从谨被奸人所害,遭遇刺杀,中了奇毒,差点性命都没了,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姚大夫一出手,才将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甄玉蘅故意提及了此事,甄老爷子像是精神不济一般,反应有些迟钝,“哦”了一声,笑眯眯的看着姚襄,随口的夸赞道:“这位大夫看着那么年轻,本事居然这么大,真是令人佩服。”
姚襄则问他:“老爷子,您再好好想想,最近这几年有没有生过什么重病啊?若是有,可能是落下了一些后遗症,所以您的身子才弱,给您调理身体,也得对症下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