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把劲儿了,等明年也开分店,让他们眼红死。”
同行的小动作,倒让人更有干劲儿了,谢家人都卯足了劲儿,势必要把这酒楼办得红红火火。
没过去几日,霍平川来找了谢从谨一趟,特别乐呵地跟谢从谨说,镇北关在布置防御工事时,他特意把谢从谨交代的那些转述了,还真让谢从谨给说准了,前日有一伙儿斥候从西侧谷口潜入,被我军逮了个正着。
霍平川拍着谢从谨的肩膀说:“还得是你,随便几句话就能派上用场。那什么狗屁雍国,搞偷袭那套是不行了,正面来他们更不敢,我看他们也就是瞎折腾,没几天就该歇了。”
谢从谨也是这样想,谁知他同霍平川见面后第二天的下午,他去巡捕营点卯,听齐大人说的消息,雍国向我朝开战了,现在在镇北关外已经开始打起来了。
没有人想到,雍国还真该硬来,还是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开始打仗的消息很快传遍,当日街上就有些乱,人们都慌着屯粮食什么的。
福临居也提早关了门,刚过酉时就打了烊,一家子都先回家去了。
一直等到谢从谨他们回来,一起到老太爷屋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