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无三省和谢连环脸色几乎同时一变，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凝重。
就连一旁看似事不关己的黑瞎子，墨镜后的眉头也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好奇打量着说出这话的舒玥。
无三省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局面，沉声道：“那是上一辈的旧事，其中的纠葛复杂，并非你一个小姑娘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我们……不愿意呢？”
“不愿意？”舒玥脸上的无辜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冰冷的嗤笑：“那恐怕由不得你们选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黑瞎子，伸出了手。
黑瞎子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从后腰掏出那把刚从舒玥那儿得来的手枪，利落地调转枪口，将握把递到了舒玥手中。
舒玥接过枪，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毫不犹豫地将枪口直接抵在了刚才发问的无三省额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无三省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微微俯身，盯着对方的眼睛，语气森然，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愿意，我就只好撕票了。反正你们俩长得一样，死一个，还有一个备用的，不影响履行承诺。”
冰冷的枪口还抵在无三省的额头，舒玥的目光却已扫向旁边另一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
“如果旁边这位也不愿意， 那我就把他也杀了。反正你们九门里人多的是，总能找到一个怕死又合适的。慢慢选，我不急。”
被枪指着的无三省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小姑娘绝不是在虚张声势。
她那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和说到做到的决绝。
她是真的会扣下扳机，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向下一个目标。